穷小子和富家女的爱情,在现实面前我怯懦地选择了妥协

2024-04-10 03:32

引导语
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道,都有无法突破难以超越命定的东西。
讲述人:张越(化名)  19岁
A为了逃避她家人的追寻,胆大妄为的我带上馨月私奔
馨月(化名)和我初识于初中校园,认识她的时候我初二,她初一。忘了相识是怎样一个开始,却记得刚见时她的模样,大冬天穿着一件粉色的短羽绒衣,下面是一条粉灰格子的百褶裙,白色的绒线帽,圆眼睛小圆脸,看起来分外的可爱。后来我向馨月描述初见时对她的印象,她说我肯定记错了,她怎么会不穿校服呢。是啊,她怎么没穿校服呢,难道初见时不在校园?这不可能,我和她不可能在别的场合相识。最后,她给的解释是没穿校服是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报到,她是开学一周后才插到我们学校借读的。我比她高一级,那天为什么会看见她,就不得而知了。
copyright www.qqlingdiw.cn

馨月是我喜欢的第一女孩,或者说,是她让我第一次感觉到女孩子竟可以用“可爱”这个词来形容。馨月是一个和我周围的女生很不相同的女孩,这种不同,在外貌气质,更在个性。我和她不同级,论说不会有打交道的机会,除非我追她。可我那时候还没有追女孩的观念,觉得好不过多看两眼,而我投向她的眼光却也引起了她的注意,四目相对的瞬间就彼此认可了,因为说到底,她和我是同种类型的人。

我不是好学生,馨月也不是,都是那种有些小聪明但不愿把聪明放到学习上的学生,表面乖巧听话,实际上却跳脱叛逆,让老师头疼却无可奈何。所谓人以群分,不知怎么的,隔了年级我和她就做成了朋友。成为朋友后,我才知道原来馨月算是富二代,小学阶段有那么两三年时间是在国外度过的,怪不得从穿衣到言语行动都与身边的女学生不同。与馨月相比,我只能算是穷小子

本文来自东方前沿网


,家里是工薪阶层,按我爸的说法,他连给我将来买房子的钱都没攒下呢。可是,作为富家女的
馨月却似乎很不快乐,她告诉我,从小她父母忙得顾不上管她,爷爷奶奶把她带大,连上幼儿园都是寄宿制,她跟父母没有多少感情。在小学的时候,她就离家出走过好几次,后来,她父母实在懒得操她这个心,就一劳永逸地把她打发到国外呆了几年,上中学后,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又把她接回国受教育。
富人的生活我不懂,可我懂馨月,这个外表叛逆的女孩子,和我一样有颗渴求温暖和爱的心。我很小的时候,爸妈就离婚了,我随我爸长大,我能体会到馨月内心的缺憾。闲话少说,就这样,我和馨月先做朋友,朋友做着做着,就恋爱了。一个穷小子
和富家女的
恋爱似乎很不靠谱,可那时候的我还想不了这么多,未来还很远,结果会如何根本不予考虑。我和她只顾眼下,只知道她喜欢和我呆在一起,而我最能理解并懂得疼她,不错,我说的是疼不是爱,不知为什么,虽然馨月家财万贯,可在我的心中,她却是那样一个柔弱、需要人怜惜照顾的女孩子。 本文来自东方前沿网

初一初二的学生谈恋爱,是为校规所不容的,我和馨月又都是那种既张扬又我行我素的学生,只要喜欢就不愿遮掩,这让学校老师非常气愤,气愤的结果自然是请家长。我不怕找家长,我爸基本上对我采取放养政策,我爸被老师召见后,回家只是随便叮嘱了我两句就了事了。馨月却没有我这样幸运,她父母听了老师的告状,回家便把她关了禁闭,有一个星期都没来学校上课,反正她是插班生,学籍不在我们学校,她父母似乎也不担心耽误她的功课。关禁闭的结果是,一周后,馨月从家里逃出来了,逃出来后便找上我,为了逃避她家里人的追寻,胆大妄为的我便带上馨月私奔。
B爱而无力,这是让人最痛苦的事
私奔是个不准确的词,我只是和馨月在外面游荡了几日,后来她父母找到她,把她带回去了,而我也正常回校上课。初中阶段我和馨月在一起整整两年,两年中也分过一次手,可隔不了多久就又和好了。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习,成绩自然没法提。中考后我只能去职高就读,一年后,为了和我在一起,馨月也进了我们学校。职高正经上了不到两年,到第三学年,就基本上实习就业了,我和馨月也开始找工作上班。我俩找工作以我为主,我找到哪里馨月就跟到哪里,她对工作没有任何要求,只和我在一起就行。因为她的缘故,每次求职我像是带了个家属,每次向用人单位提出来,接纳我就得接纳馨月,我给馨月开玩笑说,我俩的求职在用人单位看,简直是买一送一。(好文章阅读 ) 本文来自东方前沿网

我不是什么人才,除了第一家单位,其他用人单位再没有答应我这一任性的要求。而第一家单位干了不久,馨月就又被她父母找回家了。她走了,我一个人干着无聊,且因为工资太低,当初是为了迁就馨月才接受那么低的薪水的。馨月走了,我就跳槽到待遇好的地方去了。可我刚跳槽才一个来月,馨月又跑来找我了。第二家单位不接受馨月,我便也辞职走人。大城市里再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我和馨月便一起去到了一个小城。偏偏就是在这个小城我和馨月竟找到合适的工作,我担心馨月会和前几次一样,呆不了多长时间就又被她家里带走了,没想到这一呆就是半年多,她家里再没来找她,像是把她给忘了,我以为这是对她无可奈何,听之任之了。
在小城的半年,是我和馨月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光,我们俩在一起前前后后加起来有4年多了,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开心过,那座小城让我们远离凡尘,在那里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恋人,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,一起买了菜做饭,节假日一起外出玩……我们快乐得像两个从学校溜出来逃学的孩子,单纯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侣,在那里没有家境的差距,没有身份的不同,没有任何世俗的羁绊和偏见,我们唯一在意的只是彼此的感情。 东方前沿网
可是,这一切只是错觉,“五一”我回家,馨月也随我回来了,她上街玩时遇见了她家的亲戚,于是,不可避免地,她再一次被带回家去了。我这才知道,这半年她和她家里又玩了次失踪。如今,行踪既已暴露了,我们俩便再次被拆散了。


馨月走了,小城的工作在我心目中便再无任何意义了。辞了职搬了东西回来,我给馨月打电话让她取走她的东西。这次和馨月联系居然很顺畅,她也毫无阻碍地跑来和我见面。馨月告诉我,这次回家后,她父母对她从未有过的好,不打不骂,还和她谈心,大意是拿她当大人看待了,说她该懂事了,希望她走好今后的路。


分享到:
收藏
相关阅读